滴,一滴地,渗入他干涸的口腔。
整个房间里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地盯着云宏逸的动作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
一勺水,喂了足足一刻钟。
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徒劳无功时,奇迹,发生了。
那孩子干裂的嘴唇,似乎有了一丝湿润的光泽。他那急促的呼吸,也似乎,平缓了那么一丝丝。
“有效!”张景第一个失声惊呼,他那双老眼,死死地盯着孩子嘴唇的变化。
李斯那张如同万年冰山般的脸上,也终于有了一丝松动。
“继续!”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那一夜,云宏逸便守在榻前,不眠不休,用那把小小的汤匙,将一碗又一碗的特制“盐糖水”,一滴一滴地,喂进了那孩子的嘴里。
第二天清晨,那孩子的高烧,竟然奇迹般地退了。虽然依旧虚弱,但已经不再抽搐,能安然入睡了。
第三天,他已经能喝下小半碗稀疏的米粥。
第五天,当李斯再次走进内室时,看到的,是自己的孙儿,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对着他的乳母,伸出了小手。
李斯那颗悬了半个多月的心,终于,彻底地放了下来。
他转身走出房间,在书房中,单独召见了云宏逸。
书房内,陈设简单,却充满了威严。墙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大秦疆域图。
“坐。”李斯指了指他对面的席位。
云宏逸坐下,神情依旧平静。
李斯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,动作缓慢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你的法子,很简单。”李斯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不用虎狼之药,不用金石之物,只用了水、盐、糖。为何宫中那些饱学之士,竟无一人能想到?”
“回丞相,”云宏逸答道,“非是他们想不到,而是他们……不敢想。医道之传承,博大精深,也往往为其所缚。有时,最简单的道理,反而最容易被忽略。”
“最简单的道理……”李斯咀嚼着这几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“你很不错。临危不乱,且不故弄玄虚。是个……有真本事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你救了老夫的孙儿,便是于老夫有大恩。说吧,你想要什么赏赐?钱财?官爵?”
云宏逸知道,真正的考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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