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张景被噎得满脸通红,正要发作。
“好了。”太仆夏官长适时地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。
他看向云宏逸,眼神中多了一丝玩味,“云宏逸,你的医术,听起来确实异于常人。军功奏报,或可采信,但你之来历,终究有些……奇特。”
他话锋一转,道:“我听闻,但凡奇人异士,其命格,也必有不凡之处。既如此,不如,请太卜院的许太卜,为你灼龟甲,观一观天命征兆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连张景都愣住了。
为一个小小的医吏占卜,还是请太卜亲自出手,这可是连郡守一级的官员都未必有的待遇。
“甚好。”云宏逸躬身应道,心中却掀起了波澜。他知道,这才是真正的考验。医术的争论,只是表象。咸阳的权力中枢,更相信的,是“天命”。
“宿主,刺激的来了!”系统的声音兴奋起来,“现场直播封建迷信大型活动!我倒要看看,这帮神棍能从一块破龟壳上看出什么花来!会不会算出你是个来自两千年后的黑户?”
太卜院,位于宫城的一角,比太仆寺更显幽深肃穆。
院内终日焚香,光线昏暗,墙壁上绘着日月星辰、风雨雷电的图腾。
一名身着玄色长袍、须发皆黑、面容古拙的老者,盘坐在蒲团之上。
他便是当朝太卜,许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