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改变历史的宏图伟业,只关乎他作为一个医生,在宣誓希波克拉底誓词时,心中曾燃起过的那一点点微光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中呼唤。
“在呢~”系统的声音依旧轻快。
“那个人的病……我能做些什么?”
“宿主不是医学生吗?可以尝试用古代已有的方法治疗呀~”
云宏逸苦笑。
他不过是个刚进入医院的医生,连规培都没培训完,现在却要面对这种重症……
他没有再理会系统,而是悄悄起身,摸索到那人身边。
他伸出手,轻轻搭在那人的额头上,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他的手心。
他又借着月光,掰开那人的眼皮看了看,瞳孔对光反射尚可,但眼白浑浊,布满血丝。
再看那人捂嘴的破布,上面浸染着点点暗红的血迹。
咳血、高热、呼吸急促……典型的重症肺炎症状。
没有抗生素,没有呼吸机,甚至连一碗干净的热水都没有。
云宏逸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他所学的现代医学知识,在此时此刻,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怎么办?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大脑飞速运转。
抗生素是没有的,但中草药呢?
他大学时也选修过《中药学》,虽然学得不精,但一些基础的清热解毒、止咳平喘的草药还记得。
比如,鱼腥草?蒲公英?
这两种植物生命力极强,在野外很常见。
鱼腥草有清热解毒、消痈排脓的功效,现代药理也证明它有广谱抗菌作用,对肺炎链球菌有明显抑制效果。
而蒲公英同样是清热解毒的良药。
骊山地处关中,气候温和,这些草药应该不难找到。
但问题又来了,他一个刑徒,如何能获得采药和煎药的自由?
就算采来了药,又如何解释这药方的来历?
云宏逸的目光在昏暗的草棚里缓缓扫过,最终落在了不远处一堆篝火旁打盹的秦吏身上。
那秦吏怀里抱着一柄青铜剑,身上穿着简陋的皮甲,睡得正沉,鼾声如雷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渐渐成形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未亮,刑徒们便被粗暴地叫醒,喝着碗里能照出人影的稀粥,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劳役。
那个咳血的刑徒已经无法下地,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草席上,气息奄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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