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重,但言无妨、小子敢不尽心。」康大掌门忙不迭恭声应道。
于今的康大宝真能做出来这副恭敬模样,匆论是真心还是假意,都已足够这老鸟心头快慰。于是它未做多余思量,只又轻声言道:「前番老品拉了几艘灵舟过来拜老祖我求情,只言那是老审、小金与它的赔罪之礼。难得有东西上门,我费家又是窘迫时候,自是要收的。只是这收了过后,却就有些麻烦了。」
康大宝好奇问道:「敢问老祖所言这麻烦又是什么?!」
有人捧哏,费天勤便就不卖关子、继续言道:「它们要推我真正接了陆老大留下那位置,做我苦灵山一脉于大卫仙朝之中的领头存在。」「老祖却有义薄云天之名,几位前辈公推老祖,却也显出来老祖这深得人心。」
这老鸟显也很喜欢听康大宝言出口的这些漂亮话,不过想到后面要说的话,却又是先叹了一声:「老祖我要靠它们合力为我收集资粮,才能不以平常之法晋为妖尉。便算仍不如我苦灵山一脉真传,但总能稍稍保得我近三千年道行不会付诸东流。是以这也别无他法,只能应了它们。只是这应了过后,哪能只得好处,没得坏处?!」
待费天勤言得这里时候,康大掌门却觉费南庇的脸色亦跟著沉了几分,仍是不急说话,静等这老鸟继续发言。「我苦灵山一脉没得几个性情好的,外头的朋友不多,仇人却是不少。是以若要做这领头的,自也要被人家惦记上,」费天勤说到此处又扫过一眼费南庇,这才言道:「不然只是筹备晋为妖尉之事罢了,也不会令得你这伯岳如临大敌,便连你从外海回来,都不敢遣一二有分量的小子去登门拜访。」
「原来还有这档子内情,怨不得我说费家总不至于为了天勤老祖进阶之事搞得这般风声鹤唳。」康大宝心头登时明了,跟著便恳声言道:「重明宗与费家向来同气连枝,若有外人要寻费家为难,小子这里定也不会坐视不理。」见得康大掌门这般斩钉截铁,费南忘亦也殊为欣慰,只觉这被硬塞来的侄婿,却要比费南允这亲弟弟还要顺眼许多。不过另一头的费天勤却是又笑一声:「还是先莫言得这般干脆,里头或还有些真人牵扯其中,没得哪个能比玄松那厮好相与的,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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