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缕续松风便如归巢之鸟,尽数钻入玉瓶之中,瓶身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青晕,松涛之声似在瓶中隐隐流转。不多时,金羽归位,玉瓶已被松风灌满,老鸟翅尖一挑,玉瓶稳稳落在石桌之上,又分出三枚玉盏,指尖凝起灵力,将瓶中松风酒缓缓斟入盏中。酒液清冽,泛著淡淡青芒,松涛之香混著灵酒的醇厚,瞬间漫溢开来,沁人心脾。
「此松风乃长松洞天百年灵蕴所聚,入酒可润经脉、清浊气,」费天勤桀桀一笑,又分出枚金羽指了指玉盏:「你二人且尝尝这等风味,此酒固然于你们而言或都难得滋补,但也能表老祖我待客的心意。」「都到了这等地步了,怎的还怎般败家?!」
若依著康大掌门自己性情,这灵酒既然难得滋补己身,那便不若赏给下头弟子去饮,不然岂不暴殄天物?!不过此时却不是推脱时候,不然这老鸟口中怕是又要吐些讥讪之言出来。
是以康大宝端起玉盏,只觉盏身微凉,酒气清冽不烈,入口甘醇,顺著喉间滑下,竞有丝丝松风之意在经脉中流转,身上残存那点儿疲惫之感顿消。「怨不得外间有些上修、真人成日耽于享乐,竟是愿意将大把灵石、资粮都用在这些无用消遣上头,还不自知。」康大掌门回味著口中味道,直盯著盏中那点儿残酒看了几息时候,这才回过神来。
费天勤则敛翅端坐,金羽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喙尖啄了啄玉盏,眼底带著几分得意,似是对自己这松风佳酿极为满意。它早猜到康大宝这小子没吃过几回细糠,从前哪里享受过这等灵酒。
不过这康大掌门到底也未让费天勤失望,瞳中神色只片刻即就恢复清明,显是已经将那滋味儿抛向脑后。但见康大宝将手中玉盏倒置下来,几滴醇酒渗进土中,崖壁下方数尺之间即就有灵花倏然生出。花香伴松风而来,吹得康大掌门面色一正,沉声言道:「听得内子与我言,老祖将要晋为妖尉,小子敢请为此事尽些绵薄之力。」虽是一回事情,但康大宝愿得顾及费家脸面,将这话换个说法,于费南庇这费家主看来,却就是两回意思。不过费南忘满意之间,费天勤却是嗤笑一声,倏然言道:「小子你无需顾我这老脸,此番请你过来,却是有事相求。」「老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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