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只是这事情依著小子所见,或还要与天勤老祖商议一番。」费东文听得过后,倒是又补了一句:「不单是要呈真老祖知晓,南希去青菌院时,亦需得问过疏荷的意思。」「疏荷的意思?!」费南庵闻声自省一阵,却才反应过来,现下有些习惯却还需记得要改才是。现下青菌院中坐著的,可不是他费南庵的从女了,而是康掌门的正妻,不该再有半分轻视才是。费南庇得了提醒、躬身领命,目送费东文由费家子弟搀扶离去。
立在空荡的堂中,他望著门外天光,指尖微攥,心中暗定:「内有南允、自身两位中品金丹,外结重明宗与大煌姜家。费家垫伏之后,终要寻回昔日锋芒,费家便算失了天勤老祖,但在他这新任费家主手中,却也亦不是不能有所展望。」堂外风过庭前,卷著新生暖意,漫过这沉寂许久的费家宗祠。
「结娶呐,也不晓得我三人之中,哪个能再快些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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