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及家族体面?!」他此言一出,堂中众修却就又不约而同看向他只剩得半截的身子,不禁忧从中来。
费南明倒是没得什么遗憾的,毕竟能从玄松真人手头保下性命来,便算法体难得再生,又哪里还会有何不满?!他适才发言,确是没得其余意思,只是记挂著费家颜面。
「族兄之伤乃我费家之勋,外人见了唯有敬服之礼,哪敢置喙?!还请族兄莫要多虑,只过去大方道贺新人便好。」费南庇这话似是陡然令这堂中一暖,众人面上尽都浮起来笑意,费南明亦也去了后顾之忧,笑嗬嗬地领命归位。事情议罢,堂中没得闲人,自是出外各司其职。
只有那缄默许久的费东文留了下来,朝著费南忘问过一句:「康家那头自要亲近,可南忘你可忘记了另外一家?!」后者面上笑意渐渐敛了去、转做肃容,轻声言道:「哪里能忘?只是听得大煌姜家亦有了大变,不晓得是否合适。」费南庇言得此处一顿,思忖一番又言道:「当年疏荷父母之事虽未难得如何难看,但.」
费东文哪会不晓得这未尽之言,毕竟当年大煌姜家那不闻不问、只将费疏荷之母开革族谱的作为,却与在费家脸上抽了一巴掌也没得多少两样。未待他发言,费南忘却又继而言道:「且南允到底还未返还家中,是以小子便想还是待得南允归家之后,再与大煌姜家去信的好。」「也对,听闻他家老祖姜承业现下生死未卜,仅剩的那位真人姜原尚亦也奔赴外海纠魔,的确是多事之秋。」费东文颔首应道,又看了费南庇一阵过后才道:
「可现下不是计较脸面的时候,姜家是今上的母家、秦国公的母家。是以这门亲我们勿论如何都要续上才是。而今你为费家主,南允小家之事亦为费家之事。如若大煌姜家将来能如玉昆韩家一般,那距离我费家兴复之日,不就又更近了一步?!」
费南庇哪里会不晓得这道理,更遑论这「脸面」二字,实在不是现下的费家能得奢望的。
他闻声过后,当即垂首躬身,语气肃然:「宗老所言甚是,而今大煌姜家虽逢多事之秋,但或也是我费家示好之机,实不该总慢。小子下去便遣人备下固本灵药与书信,先遣心腹赶赴京畿道金州姜家本族,先探口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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