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通,削弱官方宝钞与荷兰货币的地位)的生命线,正被郑芝龙一寸寸勒紧、掐断。成都城内,前些日子还弥漫的骄躁之气,被来自东南的坏消息彻底浇灭。酒肆茶楼里,百姓们的讨论声变得沉重,小吏们也收起了往日的得意,脸上满是担忧。
蜀王府书房内,林宇站在窗前,手中握着一份来自东南的密报,上面详细记载着“安济号”被拦截、货物被劫的经过,以及沿海多处商船遭难的消息。他眉头紧锁,目光深沉地望向东南方向——“破浪二号”的试航成功,带来的只是技术上的突破,却未能改变蜀地在海上的弱势地位。郑芝龙这一招“釜底抽薪”,精准地打在了蜀地的软肋上。若不能打破海上封锁,别说建造更多的“破浪”系列战船,就连现有的船坞生产,都将因缺乏原材料而陷入停滞。
“看来,光有‘破浪’还不够啊。”林宇低声自语,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沿,“海上霸权,从来不是靠一两艘船就能赢得的。郑芝龙想掐断我们的生命线,那我们,就得重新开辟一条路。”他转身走到案前,拿起朱笔,在纸上写下“开辟陆路商道”“联络南洋反郑势力”“加速‘破浪三号’建造”几个关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