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查猜大哥,我们听你的!”“对,拼了!”
查猜走到阿明面前,伸出手:“阿明先生,我们信你!但要是出了问题,你必须帮我们!”
阿明笑着握住他的手:“放心,我们蜀地商队说话算话。明天我就带工匠过来,帮你们安装装置,再把巡逻路线图给你们。”
短短十日,三路人马陆续传回消息:葡萄牙人已将荷兰舰队的补给情报泄露给苏门答腊土著,部落首领已集结人马,准备在荷兰人下次补给时发动袭击;西班牙舰队在苏比克湾虽未发现荷兰主力,却截获了一艘运粮船,双方在海上爆发小规模冲突;暹罗运粮商队装上改进后的帆索,按照阿明提供的路线,成功避开郑芝龙水师的巡逻,将第一批粮食运到了蜀地,扣除所有成本,每船净赚的钱果然比之前多了一倍,商队的首领们拿着沉甸甸的银子,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泉州一处隐蔽的民宅里,陈墨坐在桌前,看着桌上来自澳门、马尼拉、暹罗的三份密报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他拿起毛笔,在一张白纸上写下:“荷郑联盟侧翼已乱,葡萄牙人与荷兰人交恶,西班牙人加强吕宋海域戒备,暹罗商队脱离郑家掌控……猜忌之火烧起,下一步,只需添一把柴,便可让这把火烧得更旺。”
写完,他将信纸折好,塞进一个细长的竹筒里,交给等候在一旁的信鸽饲养者。饲养者小心翼翼地将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,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。信鸽振翅高飞,穿过泉州的夜空,朝着成都的方向飞去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