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影。“诸位百姓,”林宇的声音没有借助任何工具,却清晰地传遍校场的每一个角落,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伪券之祸,让大家吃了苦、受了罪,本王知道,也心疼。”说这话时,他的眼前闪过那些饥肠辘辘的孩子、绝望哭泣的妇人、苍老无助的老人——有个叫李阿婆的老妇,用攒了半年的五两伪券去买米,结果被粮铺拒收,当场哭倒在街头;有个叫王二郎的小贩,收了十两伪券,转头发现无法使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家老小挨饿——这些画面,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案犯,语气瞬间变得冰冷:“但天道昭昭,法理不容!赵文远勾结外敌,卖主求荣,用伪券搅乱蜀地经济;孙鹤年助纣为虐,抗拒抓捕,残害我军将士;他们的罪行,不仅害了百姓,更动摇了蜀地的根基!犯了错,就要付出代价;背叛了蜀地,背叛了百姓,就要用命来偿!”心中却在权衡:“斩立决虽显铁血,但在乱世之中,唯有重典,才能震慑宵小,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不敢再轻举妄动。若今日手软,他日必会后患无穷。”
“首犯赵文远、孙鹤年,勾结外敌,伪造宝钞,扰乱民生,残害军士,恶贯满盈!依《蜀地战时律》‘通敌叛国者斩’‘抗拒王师者斩’之条,判——斩立决!即刻执行!”林宇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下达判决的那一刻,他的手微微收紧——他知道,这一声令下,两条人命便会终结,但他没有退路,为了那些因伪券受苦的百姓,为了那些为国负伤的军士,为了蜀地的安定,他必须这么做。
“其家产全部抄没,充入府库!赵文远家中查获的三万两纹银、二十亩良田,孙鹤年的别院、商铺,一部分用于赈济灾民,在各州县开设平价粮铺,确保一两蜀锦券能买十斤糙米;一部分用于抚恤在抓捕中受伤的军士,以及因伪券倾家荡产的百姓——李阿婆、王二郎这些受牵连的人,都将得到补偿!”他补充道,心中盘算着:“抄没的家产虽不能完全弥补百姓的损失,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,让他们感受到一丝温暖,一丝希望。”
命令下达,刽子手高高举起鬼头刀,“唰”的一声,两道寒光闪过。伴随着“噗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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