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饥民乱蜀地之序,待其内乱,我军可乘虚而入’!”
台下百姓瞬间哗然,一个中年妇人忍不住哭喊道:“难怪去年冬天米价突然涨了!原来是你这个奸贼在搞鬼!我家孩子就是因为买不起米,冻饿而死的!”
陈平抬手示意安静,继续宣读:“不仅如此,赵文远还利用昔日人脉,暗中联络‘隆昌号’‘德盛行’等商行,提供伪造蜀锦券的技术图纸——此图纸乃福建方面所赠,上面标注着蜀锦券的防伪纹路、油墨配方,甚至包括官仓粮票的样式!他还从家中私藏的纹银中,拿出五千两作为启动资金,资助‘隆昌号’采购油墨、纸张,建立伪券印制网络!”
他转向孙鹤年,声音更添几分冰冷:“首犯孙鹤年,前成都卫指挥佥事,手握兵权却不知报国,反而沦为赵文远的帮凶!他将城西别院改为伪券中转站,每月接收从西郊染坊运来的伪券,再通过家丁分发给各商行;其别院地窖中,还查获了三百余张未及流通的伪券,票面金额合计五千两白银!”
“更可恶的是,当我军察觉染坊异常,前往探查时,孙鹤年竟纠集五十余名旧部家丁,手持刀枪弓弩,抗拒抓捕!他亲自下令放箭,导致三名军士中箭受伤,其中一名年轻军士因箭镞带毒,至今仍在军营医馆昏迷不醒!”陈平举起一份医疗记录,展示给台下百姓,“这便是军士的伤情记录,上面有军医的签名画押,铁证如山!”
台下百姓的愤怒彻底爆发,一个手持锄头的农夫高声喊道:“杀了这个刽子手!他不仅害百姓,还伤我们的兵爷!”烂菜叶、土块如雨点般飞向高台,孙鹤年被一块土块砸中额头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,他却不敢躲闪,只能死死低着头。
林宇看着这一幕,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暗道:“民怨已深,若不及时疏导,恐生祸乱。今日必须快刀斩乱麻,既平息民愤,又树立法度,让百姓知道,蜀地有法可依,有冤可伸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素色锦袍的衣襟,迈步走向高台——是时候了,该他给百姓一个答复,给蜀地一个交代。
他走上高台,抬手示意陈平退下。站在高台边缘,目光如电,缓缓扫过台下数万百姓——有愤怒的、有期待的、有恐惧的,每一双眼睛里,都映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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