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“跟不上趟”,以后在朝堂上,那些满族大臣怕是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。更重要的是,连太后都想要“金缕玉衣”,他要是能抢到献上去,说不定还能讨得太后欢心,将来在皇位继承的事情上,也能多几分话语权。
“记住,路上不许耽搁!”永璘转过身,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,“就算遇到清廷的关卡,也别管!亮出贝勒府的令牌,直接闯过去!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又补充道,“要是遇到蜀锦庄的人,多给些好处,让他们优先给咱们留一件——别让恭亲王的人抢了先!‘金缕玉衣’要是被别人抢了,我饶不了你!”
周福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行礼:“是!奴才这就去!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定要为爷抢到‘金缕玉衣’!”说着,他转身快步跑出正厅,脚步比来时更急,朝着东院地窖的方向奔去,连掉在地上的绸缎样卡都没顾得上捡。
永璘站在窗前,望着周福远去的背影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雕花,心里依旧难以平静。他想起前几日苏杭绸商送来的绸缎,那些曾被他视为“寻常货色”的织物,与“金缕玉衣”相比,简直就是粗布麻衣。蜀锦的技术一日比一日惊人,从“火浣锦”到“金缕玉衣”,每一次都能引发轰动,而“蜀锦券”也借着这股势头,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京城权贵圈——连他都得用传家古董去换“蜀锦券”,这蜀锦背后的势力,早已不是“织造商”那么简单。
“沈万山…林宇…”永璘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他忌惮林宇的势力——能造出“金缕玉衣”,能让“蜀锦券”取代清廷银饼,这绝不是普通的反贼;他狂热于“金缕玉衣”带来的身份荣耀,可心底深处,却藏着一丝不安:要是蜀锦的势力再这么发展下去,清廷的统治,会不会真的被这看似柔软的绸缎、轻薄的纸券给瓦解?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压了下去——现在最重要的,是抢到“金缕玉衣”,至于其他的,以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