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,恭亲王因为一件“流光缎”被太后夸了两句,就敢在他面前摆架子;这次要是让恭亲王抢到“金缕玉衣”,指不定会怎么在宗亲面前炫耀,说他永璘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!到时候,他在八旗子弟中的脸面,可就全没了!
他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变得坚定,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,对着周福厉声下令:“快!去开东院的地窖!把那对前朝万历年间的羊脂玉瓶取出来——就是去年内务府想用十箱上等云锦换,我没舍得的那对!还有我珍藏的那套康熙珐琅彩十二月花神杯,也一并带上!”话一出口,心里却猛地一抽——那对羊脂玉瓶是他祖父传下来的,去年内务府来换,他宁愿得罪人都没舍得;珐琅彩杯更是他当年在江南花了三万两白银,跟一个徽商抢来的宝贝。可一想到恭亲王可能抢到“金缕玉衣”的嘴脸,他又硬起心肠——宝贝没了可以再找,可脸面没了,就再也找不回来了!
周福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——那对羊脂玉瓶是贝勒爷的心头肉,平日里连擦拭都要亲自上手,珐琅彩杯更是他从江南花了三万两白银淘来的宝贝,如今竟要拿这些去换“蜀锦券”?他嘴唇动了动,刚想劝两句,就被永璘的眼神逼了回去。
“愣着干什么?快去!”永璘往前踏了一步,语气更急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当我不知道?现在江南那边,清廷的银饼早就没人认了,商家只收‘蜀锦券’!”他想起上月去崇文门绸缎庄,想用银饼买匹好布,掌柜的却支支吾吾,说“银饼成色太差,收了不好周转”,最后还是用了银票才买到。那时他还没在意,现在才明白,蜀锦券早就把清廷的银饼比下去了。“你拿着这些古董去晋商票号,告诉大掌柜,按最高估价换‘蜀锦券’,能换多少换多少!务必在三日内赶到苏州,要是抢不到‘金缕玉衣’,你也别回来了!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院外湛蓝的天空,手指紧紧攥着窗棂上的雕花,指腹都泛了白。心里的算盘打得飞快:这“金缕玉衣”不仅是件宝物,更是身份的象征——要是能抢到,在太后面前露脸不说,还能压过恭亲王、淳亲王一头,稳固自己在宗亲中的地位。要是抢不到,不仅脸面无光,还会被其他权贵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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