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的肩膀,没有多言。他的眼神沉痛,却又带着坚定——那眼神里,有对牺牲将士的缅怀,有对伤兵的愧疚,更有将新法推行到底的决心。这眼神,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,深深印在了每一位将领的心里。
离开伤兵营时,外面的阳光依旧炽热,新军的操练声也愈发响亮。戚少泉看着那些在烈日下认真训练的新兵,又回头看了看伤兵营门口摆放的止血粉和轻便担架,突然开口对林宇说:“大帅,末将之前糊涂,只想着祖宗战法,却忘了打仗的根本是让兄弟们活着。从今往后,末将必全力支持新军操典,不仅要练队列、练火铳,还要让弟兄们学好这些救护法子!”
林宇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他知道,伤兵营的这一趟,比任何辩论都更能说服这些老将领——因为老兵们的血泪,和这些实实在在的新式装备,共同证明了“新法”不是空谈,而是能让士兵们更好地杀敌、更好地活着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