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计算,而是一场关乎民心、关乎生死的战略博弈。
陈墨双手抱拳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却无比坚定:“大帅英明!末将目光短浅,只看到了眼前的盈亏,却没看到背后的民心与大局!末将这就去传令陈蛟,按大帅的命令行事,绝不让清廷有喘息之机!”
林宇点了点头,示意他起身:“去吧。务必让陈蛟加快速度,下一批米要赶在清廷反应过来之前,铺满直隶各州县的粮铺——从天津卫到保定,从河间到真定,每一个县城都要有咱们的粮铺,每一个百姓都能买到便宜米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另外,让乔致庸的晋商队伍配合咱们,多在民间散布‘蜀锦券’的好处。告诉百姓,这‘蜀锦券’不仅能买米,将来还能在川东地界换布、换盐、换铁器,比清廷的银票好用百倍!让北地百姓知道,能让他们吃上便宜米的,不是清廷的‘仁政’,是我川东新军!是我林宇!”
“末将领命!”陈墨躬身行礼,转身快步走出书房。他的脚步比来时更轻快,之前的担忧与迟疑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对林宇的敬佩与对未来的信心。
书房门缓缓关上,室内又恢复了寂静。林宇重新走到《大明疆域图》前,目光落在“京师”二字上。那两个字用朱砂写就,鲜艳得像血。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两个字,指尖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纸张,感受到故都的脉搏。
“崇祯十七年的悲剧,绝不会在今日重演!”林宇低声自语,声音带着坚定的信念,“这粮价如刀,今日我用它剖开清廷的虚伪,让百姓看清它的真面目;明日,我便要用它为大明开辟一条复国之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