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够买两石米,够家里吃一阵子了!”;还有的伙计负责递米袋,将称好的米倒入百姓带来的麻袋里,动作熟练,没有一丝浪费,嘴里还念叨着“小心点儿,别撒了,都是好米!回家赶紧煮一锅,让娃子们解解馋”。
码头上,运米的马车来来往往,马车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压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车夫们挥舞着马鞭,大声吆喝着“让让!让让!别挡道!俺们还得去装下一车呢!”,一口天津话带着爽朗的劲儿,将一袋袋雪白的暹罗米从船上运到粮铺,再将空马车赶回去装货。阳光渐渐升高,驱散了晨雾,照在雪白的米袋上,泛着诱人的光泽,引得不少孩子围着马车打转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米袋,嘴里还喊着“娘,俺要吃白米饭,要吃一大碗!”
人群中,那个穿绸缎马褂的瘦子还想偷偷溜走,却被王二一把抓住:“你别走啊!方才你不是说米是假的吗?现在怎么不敢看了?怎么不跟俺们掰扯掰扯了?”瘦子涨红了脸,想挣脱却被百姓们围住,只能连连求饶:“俺错了!俺再也不敢了!是李三让俺来的,俺再也不帮他骗人了!诸位老乡饶了俺吧,俺就是个打工的,不容易啊!”
百姓们的欢笑声、车夫的吆喝声、粮铺伙计的称重声、海河的波涛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——这景象,与清廷统治下北方常年的萧条、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以往这个时候,码头边只有零星几个挑夫在等待活计,粮铺门口更是门可罗雀,百姓们要么买不起粮,要么只能买掺了沙子的陈米,哪有这般热闹的场景?
人群中,张老汉捧着刚买到的米袋,激动得老泪纵横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米袋,抓出一把雪白的米粒,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,米粒的清香扑鼻而来,让他忍不住哽咽起来,一口天津话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哎哟…这米真香啊…俺们北方百姓,可算盼着这一天了!再也不用吃掺沙的米,再也不用饿肚子了!”
老人走到海河岸边,对着南方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带着颤抖,却字字清晰:“川东的大帅啊,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!俺们北方百姓苦清廷久矣,粮价高得吃人,官员贪得无厌,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!如今您送来便宜米,还让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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