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参与,也不屑于参与。张显贵的这番话,看似是“抬举”,是“赏识”,实则是将他往火坑里推,想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,换走川东军的根基与未来,换走西南百姓的安稳生活——这不仅是对他的侮辱,更是对所有为西南牺牲的将士们的亵渎!
林宇缓缓抬起眼帘,眼底那几分刻意装出来的“忧虑”早已褪去,只剩下一片沉静的清明,像雨后的天空,没有丝毫杂质。他看着张显贵眼中那“胜券在握”的光芒,看着对方还在为那虚幻的“中兴蓝图”添砖加瓦,甚至开始描绘“封王之后的仪仗如何安排”,心底的嘲弄更甚。
这场博弈,从一开始,张显贵就错了。他错估了他林宇的底线,以为只要抛出“王爵”的诱饵,就能让他不顾一切地咬钩;他也错判了他林宇想要的东西,以为所有人都像他一样,把权力、虚名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室内的檀香依旧袅袅,烛火依旧跳动,可空气中的张力却愈发浓重,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,随时可能断裂。屏风后的陈墨轻轻握紧了拳头——他跟随林宇多年,从林宇眼底的清明里,已经猜到了答案;而张显贵的副使李大人,还在暗自得意,以为自家大人的“诱敌之策”即将成功。
林宇微微张开嘴,准备给出他的回答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每一个字,都将决定西南的未来,都将改写这场权力博弈的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