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依旧咬着牙举着军旗,嘶吼着“守住重庆”;记得炊事班的老王,为了给城墙上的将士送热汤,被流箭射中胸口,汤洒了一地,人却死死护着汤桶,直到最后一口气。
就是这样一群兄弟,用命换来了西南这千里江山,换来了成都城今日的炊烟袅袅。这些基业,是兄弟们的血、是百姓的泪浇灌出来的,不是他林宇一人的私产,更不是张显贵之流用来争权夺利的筹码!他们想让他公开站队,无非是打着“中兴”的幌子,借西南的兵力打压郑芝龙,平衡朝中派系——等西南的兵耗得差不多了,等郑芝龙被削弱了,这“裂土封王”的承诺,便会像肥皂泡一样,在阳光下轻轻一触就破灭。
到那时,他林宇会是什么下场?郑芝龙会恨他“插手福建事务”,派水师封锁西南的商路,断了川东的盐铁来源——西南不产盐,大部分盐都靠从福建、广东运来,一旦被封锁,将士和百姓都得吃淡饭;朝中的东林党、复社人会忌他“功高震主”,联名弹劾他“拥兵自重、意图谋反”,甚至会编造他“私通鞑子”的谣言,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他身上;隆武皇帝或许一开始会念着他的“功绩”,可架不住身边人的谗言,最后只会觉得他是个“威胁”,一道圣旨下来,削爵夺职都是轻的,怕是连他的项上人头,都要用来平息各方的怒火。而川东的将士们,会因为他的“站队”失去饭碗,川东的百姓们,会因为他的“糊涂”再次陷入战火——这哪里是“千载难逢之机”,分明是饮鸩止渴的绝路!
这何止是侮辱,更是把他当傻子耍!
张显贵以为他看重“王爵”的殊荣,以为他渴望“世镇西南”的权力,却不知他林宇所求的,从来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他要的,是西南的安稳——让成都的百姓能在春耕时种下庄稼,不用担心鞑子的骑兵突然冲进来;是将士们能有饭吃、有衣穿、有安家的地方,不用再担心打完仗后连抚恤金都拿不到;是格物院的工匠们能安心研究蒸汽机,不用再担心战火毁了他们的工坊。
至于朝堂的派系之争,福建的权力博弈,他避之唯恐不及。那些人为了权力,可以把百姓的生死抛在脑后,可以把将士的鲜血当作垫脚石,这样的“中兴大业”,他不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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