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拉住他的胳膊,从袖中摸出一块玉佩——这是一块和田玉,上面雕着简单的“平安”纹样,虽不算极品,却也值几两银子。“老丈,”他压低声音,将玉佩塞进杂役手里,“帮我打听个事,西北那工坊,到底在造什么?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。”
杂役接过玉佩,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。孙有德心中一喜,以为有戏,可那老汉却只是摇了摇头,把玉佩放在桌上,转身提着铜壶匆匆离开,连一句话都没说。
接下来的三天,孙有德每天都在等消息,可杂役却再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。直到第五天,他看到杂役送水时,腰间系着的布带换成了新的——那布带的料子,是驿馆管事常用的粗棉布。他突然明白过来,那老汉一定把玉佩交给了管事,自己则得了些小恩小惠。
孙有德拿起桌上的玉佩,指尖冰凉。他看着窗外依旧弥漫的浓雾,只觉得一阵无力——林宇治下的成都,像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桶,连一个小小的杂役,都不敢私通清廷使者。他就像被困在透明的牢笼里,一举一动都在林宇的监视之下,连挣扎都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