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,扫过沿途的每一处工坊:
街角那家打制农具的小作坊,门框上挂着“王记铁铺”的木牌,已经有些褪色。老匠人坐在门槛旁的铁砧前,弯腰捶打着一把锄头,他的背有些驼,头发已经花白,却依旧动作稳健,铁锤落下的位置分毫不差。火星溅落在他布满补丁的蓝色围裙上,烫出一个个小黑点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专注地盯着铁坯,偶尔用小锤敲两下,调整着锄头的弧度。
巷尾那家铸造佛像的工坊,院子里堆满了砂型模具,几尊尚未完工的铜佛半身埋在砂型中,露出庄严的面容。工匠们穿着粗布短褂,小心翼翼地抬着坩埚,将熔化的铜水缓缓倒入模具的浇口,铜水泛着橙红色的光泽,顺着模具缝隙慢慢流淌,工匠们屏住呼吸,生怕一丝差错毁了整尊佛像。
河畔那家打造兵刃的作坊规模最大,门前立着两尊铁铸的狮子,虽不算精致,却透着一股威严。几名年轻匠人围在巨大的铁砧旁,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,他们喊着号子,合力挥动大锤,“嘿!哈!”的号子声与锤击声交织在一起,将一块粗铁坯一点点锻打成剑的雏形,剑身逐渐变得平整,边缘也慢慢锋利起来。
林宇的脚步缓慢而坚定,眼神中带着审视——他在观察匠人们的手艺、工坊的设备,也带着期待——他在寻找一片能承载“科技强军”梦想的土壤。最终,他在一处规模较大、依河而建的铁器作坊前停了下来。
这家作坊背靠小山,山脚下能看到几个煤窑的入口,显然便于开采煤炭;前临小河,河水清澈,岸边搭建着简易的码头,便于取水淬火,也方便运输物资;作坊的外墙由厚重的青石砌成,虽然墙上布满了黑色的烟渍,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常年受炉火烘烤而呈现出暗红色,却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底蕴。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一个巨大的铁砧立在门边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锤痕,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历史。
作坊主事老周,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匠头,听到学徒“有人来访”的通报时,正在后院的晾铁场检查刚出炉的铁犁。他身材不高,却异常健壮,手臂上的筋肉如同老树盘根般虬结,那是几十年打铁练出的力道;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眼角的皱纹里还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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