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牙交错的棱堡,看到了深阔的壕沟,却没看到一个守军的身影,甚至连一丝炊烟都没有。
他的视线如同鹰隼般锐利,在堡垒表面逡巡片刻后,最终,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轻蔑,牢牢定格在了壕沟前那三座新堆砌的掩体之上。那拙劣的工艺、空荡的内部(从望远镜里隐约能看到沙袋后的空隙),无一不彰显着“仓促”与“空虚”。多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笃定的笑意,那笑意里带着对猎物的不屑,也带着即将获胜的得意——他果然没猜错,林宇已是强弩之末,这座新垒,不过是一座等待被攻破的空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