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靠这座看似坚固的‘空壳乌龟’和几座虚张声势的‘炮位’苟延残喘。他那颗被胜利冲昏的头脑里,此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毕其功于一役,一脚踩碎这只‘空壳乌龟’,将我等彻底碾为齑粉,好向清廷邀功请赏!”
“毕其功于一役”的潜台词呼之欲出,多铎的骄傲与急功近利,正是林宇此刻最想利用的弱点。
随着命令的飞速执行,磐石新垒这头刚刚展露峥嵘的钢铁巨兽,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,进入了一种诡异的“假寐”状态。堡垒表面,原本在胸墙后巡逻的士兵如同退潮般消失,一个个钻进射击孔洞,只留下冰冷的石墙暴露在外;棱堡内,工匠们停止了修缮武器的敲打声,火铳手们屏住呼吸,将枪管轻轻架在射击孔上,目光紧盯着远方的敌军;连负责传递消息的斥候,也都撤回了堡垒内侧,只留下几只信鸽在塔顶盘旋,随时准备传递情报。
整个堡垒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座死寂的空城,只有那冰冷的花岗岩墙面在夕阳下反射着沉默的光泽,寒风掠过棱堡的棱角,发出呜呜的声响,如同亡魂的低语。唯有壕沟之外,那三座刚刚用沙袋和破烂木料堆砌起来的空掩体,如同三个拙劣而醒目的疮疤,突兀地矗立在清军进攻的必经之路上——沙袋堆叠得并不整齐,露出里面的黄土;废弃的门板上还留着刀砍的痕迹,断梁木料更是歪歪扭扭地架在上面,在空旷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扎眼,甚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可笑,仿佛是守军在绝望中做出的最后挣扎。
就在这片刻意营造的死寂之中,远处的高坡上,一点刺目的金光骤然亮起,如同地平线上突然升起的第二个太阳,瞬间吸引了塔顶三人的目光。
多铎勒住了他那匹神骏的乌骓马,战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前蹄轻轻刨着地面。他身上的甲胄是用纯金与玄铁混合打造,甲片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,在夕阳下反射出令人无法逼视的耀眼光芒,哪怕隔着数里之遥,也能感受到那份属于征服者的傲慢与威严。
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架镶嵌着红宝石的精美千里镜,镜筒上的宝石在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。镜片后的目光,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漠与傲慢,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座沉默的磐石新垒——他看到了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