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林宇和陈墨站在瞭望孔前。瞭望孔由多层厚重的石板交错构成,只留下狭窄的缝隙观察外部,如同堡垒的眼睛。每一次炮弹命中堡垒,掩体都剧烈震动,灰尘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,在地面堆积起薄薄一层。透过缝隙,他们看到的是一片末日景象。堡垒的外墙已是满目疮痍,巨大的弹坑、狰狞的裂痕随处可见,仿佛随时会整体坍塌。硝烟弥漫,遮天蔽日,将天空染成了昏黄色。那面残破的血旗,在炮火掀起的狂风中,如同浴火的凤凰,依旧在最高处顽强地飘扬,红色的旗面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耀眼!“叶娘子的棱堡…顶住了第一轮…”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但更多的是凝重,他指着墙体上那些巨大的裂痕和一处被炮弹反复轰击、已经开始明显向内凹陷的区域,“但…撑不了太久。多铎的炮队训练有素,他们在调整角度,下一轮…会更准,更狠,我们的防线快顶不住了!”林宇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外面,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。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冒着硝烟的炮口,扫过远处多纛之下那个模糊却如同山岳般压迫的身影,最后,定格在那面残破却依旧不屈的血旗之上。他的眼神,如同被冰封的火山,在毁灭的炮火中,燃烧着更加炽烈、更加决绝的火焰,仿佛要将这黑暗焚烧殆尽!炮击,只是开始。多铎的铁蹄和步兵,还在炮火之后虎视眈眈,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。磐石垒的每一块石头,都在炮火中**,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。但火种未熄,血旗未倒!真正的炼狱,才刚刚拉开序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