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旗杆上。张献忠满意地看着那颗怒目圆睁的头颅,觉得这是个再好不过的“装饰品”。这颗头颅就是一个警告,谁敢挑战自己的权威,谁就会是这个下场。他要让所有人都在这颗头颅的威慑下,对自己唯命是从,让自己的掌控力像一张大网,笼罩整个荆襄。
他扫了一眼堂下那些彻底被恐惧压垮的“才子”们,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!好得很!这才像话嘛!汪兆龄,剩下的卷子,给老子好好看!能用的,都给老子挑出来!封官!不会写字的,统统拉去修城墙!敢有怨言的,这就是下场!”他指着旗杆上的人头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张献忠觉得这场“开科取士”办得太值了,不仅筛选出了听话的人,还彻底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。他仿佛已经看到,整个荆襄都在自己的掌控下,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,他说东没人敢往西,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沉醉。
汪兆龄躬身领命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他强忍着胃里的翻腾,心中一片冰凉。
张献忠却丝毫没察觉到汪兆龄的异样,他还沉浸在掌控一切的快感中,觉得自己的“大业”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。他相信,用不了多久,整个荆襄都会臣服在他的脚下,到时候他的掌控力会渗透到每一个角落,没有人敢再反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