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部五千人已抵遂宁,川南李守备部三千人已至泸州外围!对重庆形成钳形威压之势!只待大人一声令下!”他眼中闪过一丝急于雪耻的凶光。
“嗯。”杨涟微微颔首,脸上并无多少喜色。他拿起案头另一份密报,那是他安插在重庆的耳目传回的,“市面粮价飞涨不假,但据报,重庆城内几家大商行,尤其那个‘蜀江’,近日动作频频。其库中存粮似乎……并未如预期般快速枯竭?反而在持续收购?”
李经历和王振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愕然和不安。
“这……或许是林宇之前囤积居奇?”李经历猜测道。
“囤积?”杨涟冷笑一声,将那份密报丢在案上,“囤积能支撑多久?更可疑的是铁料和硝磺!按察使衙门派去盯守各大炉场、矿场的人回报,近期并无大宗铁料、硝磺流入重庆!可涂山工坊的炉火,却日夜未熄!打造之声不绝于耳!他们的铁料、硝磺,从何而来?!”
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过两人:“封锁令看似严密,实则漏洞百出!地方胥吏阳奉阴违者有之!山间小路偷运私贩者有之!更有甚者……”杨涟的声音陡然转厉,“恐有地方官员、卫所将领,暗中与林宇勾连,行资敌之举!”
李经历和王振吓得浑身一抖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下官(末将)不敢!”两人慌忙躬身辩解。
“不敢?”杨涟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阴沉的雨幕,“本官奉旨查办此案,要的不是‘不敢’,而是实打实的成效!封锁,要铁桶一般!合围,要步步紧逼!让林宇感受到切肤之痛!让他营中断粮,工坊断料,军心浮动!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风声大雨点小!”
他猛地转身,眼神冷冽如冰:“传本官令:一、即刻行文三省巡抚及沿途州县,严查玩忽职守、私放禁物之官吏!抓几个典型,以儆效尤!二、都指挥使司立刻增派游骑,封锁所有通往重庆的山间小路、偏僻渡口!凡可疑人员物资,一律扣查!敢有反抗,格杀勿论!三、命遂宁张参将部,向前推进三十里,驻扎铜梁!泸州李守备部,推进二十里,驻江津!将兵锋,顶到林宇的鼻子底下!本官倒要看看,他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!”
“遵命!”李经历和王振心头凛然,轰然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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