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最喜中原的瓷器、丝绸和……烈酒?”
“是!那老苗王嗜酒如命,尤其喜欢咱们的‘烧刀子’!”一个熟悉苗疆事务的管事接口道。
“苗疆十万大山,人迹罕至,官府的手伸不进去!”大掌柜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断,“硝石矿……苗疆深处未必没有!就算没有,他们那里特有的‘火粪土’(富含硝酸钾的土硝),也是上好的替代品!立刻准备!精选上等景德镇细瓷十套!苏杭上等绸缎二十匹!还有……把我们酒坊窖藏最烈的那批‘透瓶香’,装五十坛!不!一百坛!再备足盐巴、铁针、棉布这些山里紧俏货!”
他猛地转向那个负责苗疆的管事,眼神灼灼:“你亲自带最精干、熟悉苗疆山路的商队,押着这批货,走最险的‘野猿道’,给我直插黑石寨!告诉老苗王,这些东西,换他的‘火粪土’!有多少,要多少!价格……随他开!只要能运出来,运多少,我给他翻倍的盐和铁器!记住,宁可绕远,避开所有官道、哨卡!哪怕人背肩扛,也要把东西给我弄回来!”
“是!掌柜的!”那管事也被这大胆的计划激起了血性,重重点头,“属下拼了这条命,也把硝土给您弄回来!”
一道道指令如同密集的鼓点,敲打着秘库紧张的气氛。大掌柜如同一个在惊涛骇浪中掌舵的老水手,调动着商行这艘巨舰上每一分力量,在朝廷布下的天罗地网中,寻找着那几乎不可能的缝隙。
成都府,巡抚衙门(名义上),签押房。
新任按察使杨涟(原陕西按察使调任)端坐在书案后,面色沉肃。他面前摊开的,正是温体仁那份杀气腾腾的密奏抄本,以及朝廷正式下发的、宣布对林宇“削职除名,天下共讨”的明发诏书。
“封锁令已下数日,效果如何?”杨涟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。他目光扫过下首垂手站立的李经历和王振(都指挥佥事)。
李经历连忙躬身:“回禀大人,三省交界处,尤其是湖广入川的水陆要冲,均已设卡严查,过往商旅盘查甚严。据各卡口报,流入重庆方向的粮车,已锐减七成以上!市面粮价飞涨,民怨渐起!”
王振也赶紧补充道:“都司已严令川北、川南卫所军向重庆府外围运动!川北张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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