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’,露出破绽!这才是真正的‘祸水西引’!”
重庆府城,“格致学堂”。
朗朗书声从敞开的窗户传出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。宽敞明亮的教室内,数十名身着统一青色学袍的少年正襟危坐。讲台上,刘子墨一身素净长衫,手持粉笔,正指着黑板上用炭笔绘制的简易几何图形。
“…故,勾三股四弦五,非特例,乃普适之理!以此法丈量田亩,可避胥吏操纵绳尺之弊,使赋税更均,百姓更安!”刘子墨声音清越,目光扫过台下学子,“此乃格物致用之学,非空谈性理!学以致用,方能济世!”
台下学子目光专注,不少人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。教室后排,徐酃在几名学堂管事和胡镇的陪同下,负手而立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赞许笑容,眼神却锐利如鹰隼,不动声色地扫视着课堂的每一个角落,试图从这些年轻的面孔上,捕捉到一丝被“蛊惑”的狂热或是不安。
“讲得好!”徐酃待刘子墨讲完一段,抚掌轻赞,“刘教习深入浅出,将圣贤书中‘格物致知’之理,以如此浅显实用之法授于童子,实乃教化之功!本官回京,定当奏明圣上,为学堂请功!”他姿态放得很低,言辞恳切。
刘子墨拱手还礼,不卑不亢:“徐大人谬赞。授业解惑,分内之事。格物致知,本为求真务实,利国利民。”
“求真务实,利国利民…说得好!”徐酃笑容可掬,踱步上前,目光落在前排一个略显瘦小的学子身上,温言问道,“这位小友,在学堂就读多久了?家中父母可支持?觉得这格致之学如何?”
那学子有些紧张地站起身,看了一眼刘子墨鼓励的眼神,鼓起勇气道:“回…回大人话,学生入学三月。家父是城外木匠,听说林帅办学不收束脩,还管一顿午饭,就送我来了…学生觉得…觉得这课好懂!学了丈量法,回去帮爹算木料,爹都夸我算得准!”
“哦?木匠之子?”徐酃笑容更深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“那你觉得,这学堂所学,与你父亲所授的‘手艺’,孰优孰劣?”
学子愣了一下,认真想了想:“手艺是爹教的,吃饭的本事。学堂里学的…像…像给本事加了双眼睛,看得更清,算得更准!”
“加了双眼睛…妙喻!妙喻啊!”徐酃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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