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怒吼彻底吞噬。
死寂!栈道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死寂!只有风声、水声和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声。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,队伍瞬间停滞不前。马进忠的怒骂和皮鞭再次落下,才勉强驱赶着这惊魂未定的队伍继续前行。但每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深入骨髓的绝望。这条栈道,每一步都踩在生与死的边缘。
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变得异常缓慢。栈道蜿蜒向上,越来越狭窄,越来越险峻。整个队伍绵延数里,前锋已经艰难地爬升到了栈道中段最狭窄、最悬空的位置——这里的栈道几乎完全是悬空的,仅靠几根嵌入岩壁深处的巨大铁链和稀疏的石桩维系着,木板腐朽得更加厉害,有些地方甚至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铁链。下方是奔腾咆哮的江流,上方是刀削斧劈、连猿猴都难以攀爬的绝壁。云雾缭绕,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阴森死寂的灰白之中,仿佛进入了黄泉路。而后队的大部分人,则还拥挤在相对平缓的入口处和下方狭窄的坡道上,人喊马嘶,混乱不堪。
每个人都知道,最可怕的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