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必须增至五百人,所有进出者查验三代户籍。"
赵猛握紧腰间燧发枪,枪托上的虎形浮雕硌得掌心生疼。想起城南废宅里那被砍断的手——属于他最信任的探子,断口处凝结的黑血证明是见血封喉的毒药。太阳穴突突直跳间,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《盐铁论》,泛黄的书页间夹着父亲被诬陷通敌的卷宗。"我亲自挑选死士,三班倒巡逻。运银车队改走羊肠小道,再设五支假车队,每支都配响箭为号。"话音未落,案头的青铜烛台突然倾倒,烛泪在舆图上晕开,恰好覆盖鹰嘴崖的标记。
更鼓声沉闷地响过三下,工坊值夜的士兵裹紧棉衣,哈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。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仿佛秋虫在枯草间爬行。突然,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黑暗中,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影朝着工坊涌来。林宇站在瞭望塔上,借着月光打量:为首的老汉拄着枣木拐杖,可虎口处的老茧却生得蹊跷——那分明是常年握刀的痕迹。他摸向腰间火折子,黄铜外壳刻着的饕餮纹在掌心发烫。
"赵猛,带人围住!"林宇低声下令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士兵们如鬼魅般散开,燧发枪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随着铁器出鞘的铮鸣,埋伏在暗处的弓箭手也将弓弦拉成满月。
"干什么!我们不过讨口饭吃!"人群中有人叫嚷,可话音未落,数十人突然撕开破衣,寒光闪闪的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芒。领头老汉的拐杖"咔嗒"弹开,露出三棱透甲锥。赵猛瞳孔骤缩,燧发枪率先喷出火舌,正中冲在最前的壮汉。那人胸口炸开血花,倒地时撞翻了身后装满稻草的推车——里面竟藏着成捆的火药!
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,惨叫声、金属碰撞声、枪响声交织成人间炼狱。林宇抄起一旁的熟铁棍,冲入战团。他自幼习的八卦棍法此刻耍得虎虎生风,棍影所到之处,打手们纷纷抱头鼠窜。可对方人数众多,渐渐形成合围之势。千钧一发之际,赵猛带领援军赶到,燧发枪齐射如雷鸣,将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。混战中,林宇瞥见一名蒙面人朝工坊库房摸去,他甩出腰间九节鞭缠住对方脚踝,却在打斗间发现那人靴底沾着鹰嘴崖特有的红砂土。
混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,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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