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是泪,死死护着身后吓得发抖的少女,嗓子都喊哑了:“黄举人,求求您!今年大旱,地里根本打不出粮食啊……您就看在孔圣人的份上,高抬贵手吧!我家闺女还小,您要是把她带走,这不是要了我们老两口的命吗!”
萧长风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起来了,他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着冲进晒谷场,扯着嗓子大喊:“都给我住手!光天化日之下,搞这么大动静,是想开‘恶霸展销会’吗?我看你这‘举人老爷’,怕是把‘仁义礼智信’都当厕纸给扔了吧!”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,惊得家丁们纷纷回头,手里的棍棒差点掉地上。黄举人也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马鞭差点滑落,他扭头一看,见是一队士兵,脸色瞬间变得跟调色盘似的,扯着嗓子喊:“哪来的兵痞?少管闲事!这是我和佃户的私事!我这举人身份,见县官都不用行礼,你们惹得起吗!我可是‘十年寒窗无人问,一举成名天下知’,你们这些大老粗懂个啥!”
萧长风翻身下马,靴底碾过地上的碎石,“咯吱”作响,他挑了挑眉,调侃道:“私事?我看您这是‘吃着百姓的饭,砸着百姓的锅’,比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戏子还绝!强抢民女,逼债逼命,可真让我开了眼,您这是把自己当土皇帝了?依我看,你这举人怕是花钱买来的吧?真正读圣贤书的人,会像你这样鱼肉百姓?要知道,太祖皇帝定下科举,是为了选拔经世济民的人才,可不是让你用来作威作福的!有本事跟我对对子,看看你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!我出个上联‘贪得无厌,黄举人巧取豪夺’,你来对?”
黄举人气得脸都紫了,脖子上的肥肉直抖,涨红着脸吼道:“放肆!我十年寒窗,熟读《四书五经》,写得一手好文章,哪是你这个大字不识的武夫能比的!我这举人功名,那可是实打实从八股文里考出来的!你知道乡试吗?每三年一次,全省的才子都汇聚在省城贡院,那号舍小得可怜,晚上睡觉腿都伸不直,多少人在里头熬得人不人鬼不鬼,就为了那‘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’的风光!我能脱颖而出,那能是侥幸吗!我对‘寒窗苦读,真才子金榜题名’,怎么样?”
萧长风听了,心里那叫一个气,当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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