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没了平时的随和,多了几分认真。
董弦没立刻回答,只是垂眸捻着自己的手指。
她的手生得极好看,指尖泛着淡淡的粉,又细又长,平时在黑板上敲重点时,像几只灵巧的精灵在起舞。
可此刻,那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显然是压着满心的火气。
陆阳没催,只像从前无数次那样,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她。
他知道董弦看着温和,心里却有股韧劲,从不轻易把脆弱露给人看。
过了两三分钟,董弦才慢慢抬起头,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,眼神里却藏着点怅然。
“陆阳,如果我弟弟还在,他大概也会像你这样,想要护着我吧。”
“可你不是我弟弟,没必要为了我的事去冒险。”
陆阳坐直了身子,眼神亮得像含着光,语气格外坚定:“老师,你还记得上次你喝醉时说的话吗?”
“你攀着我的肩膀说,我就是你亲弟弟,以后不管谁欺负我,都尽管找你。”
“你说你要先用瑜伽把人揍得满地找牙,再用心理学知识,给那人来顿心理暴击!”
董弦被他这话逗得一怔,耳尖瞬间漫上薄红,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,笑着嗔道。
“那些醉话胡话,你倒记得比课堂笔记还清楚。”
“老师说的每句话,不管是课堂上的知识点,还是私下里的家常话,我都记得。”
陆阳望着她,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真诚。
“因为你教过我,真正在意的人之间,就该相互信任、相互帮衬,把对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