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一直很关照，不仅在学术上倾囊相授，连实习和兼职的机会都是她帮忙争取的。
陆阳心里感激，谦虚地笑了笑：“老师，您过奖了，我只是比别人多努力了一点而已。”
“而且这次能去‘久久相伴’兼职实习，全靠您帮忙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真诚地邀请，“等张老师和小鱼儿回来，我请您一家出去吃顿好的，就当谢您了。”
原本还笑着的董弦，脸色突然一僵，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，又轻轻摸了摸小腹，语气低了下来。
“陆阳，我和小鱼儿爸爸……已经离婚了。”
陆阳愣了一下。
张炳德他见过两次，看着是个话不多的闷骚男人，怎么会突然离婚？
他清了清嗓子，斟酌着问道：“是因为他的秘书董小青吗？”
董弦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，抬手捋了捋额前垂落的碎发，露出光洁的额头，声音轻得像叹气。
“嗯。他还跟我说，他喜欢上董小青，是因为她也姓董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张炳德心里其实还爱着她。
陆阳听着觉得有些好笑，忍不住问道：“他既然还爱您，为什么非要离婚呢？”
“老师，我问你，你恨他吗？”
“啊？”
董弦猛地抬头看向陆阳，眼神里满是意外，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。
在她印象里，陆阳一直是个聪明听话、心思细腻的孩子，却没什么胆量。
之前被赵安阳抢走女朋友，也只是默默忍了，从没跟人红过脸。
她试探着问道：“陆阳，你、你这是想为老师打抱不平吗？”
其实陆阳从不是怕事的人，当初没跟赵安阳争余弦，不过是清楚她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这，争了也没意思。
可董弦不一样。
从大一报名那天起，董弦就待他格外亲厚，也从没因为他是农村来的就露过半分轻视。
大一分宿舍时帮他搬行李，军训时看他中暑偷偷塞降温贴，上课怕他跟不上进度，课后总单独给他补难点……
有次陆阳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这么照顾自己，董弦也没藏着掖着，只轻声说：“你眉眼间的劲儿，像极了我早逝的弟弟。”
也是从那天起，陆阳心里早就把董弦当成了亲姐姐。
“老师，我就问价钱，你想不想出这口气？”
陆阳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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