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说祖训?”
众人语塞。
王衍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月色如水,映照着这座他服务了一生的都城。
“老夫今年六十有八,经历了乞儿国从部落到国家的全过程。”他缓缓道,“老夫见过饥饿的百姓易子而食,见过瘟疫横行十室九空,见过外敌入侵山河破碎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“而现在呢?都城繁华,百姓安居,国库充盈,万邦来朝。这些,是谁的功劳?”
没人敢接话。
“是陛下的英明神武,也是皇后娘娘的经世之才。”王衍一字一句道,“娘娘推行新政时,你们反对过;娘娘改革税制时,你们阻挠过;娘娘发展商路时,你们冷眼旁观过。可结果呢?结果证明,娘娘是对的。”
他走回座位,声音陡然严厉:“如今北境疫情,娘娘三日未眠,调兵遣将,筹粮备药,你们在做什么?在这里嚼舌根,议是非!老夫问你们,若没有娘娘坐镇指挥,你们谁能保证控制住疫情?谁能?!”
满室寂静。
“杜衡,”王衍点名,“你说女子不该干政。那我问你,太医署的秦院使,太医院的首席,都是男子吧?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,娘娘解决了,这该怎么说?”
“周挺,你说皇后进产房有失国体。那我告诉你,柳美人难产那日,三个产婆都说保不住了,是娘娘用奇术救了母子两条命。在你看来,国体重要,还是人命重要?”
一个个问题砸下来,问得众人哑口无言。
王衍长叹一声,语气缓和下来:“诸位,我们都老了。老了就容易固执,容易守着旧规矩不放。但时代在变,国家要往前走,就不能总回头看。”
他站起身,准备送客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北境疫情是国难,国难当头,当同心协力。若有人再搬弄是非,休怪老夫不讲情面。”
众人讪讪离去。杜衡走在最后,忍不住回头:“王老,您就真的不怕……牝鸡司晨?”
王衍笑了,那笑容有些苍凉,又有些释然:“若这只‘牝鸡’能让乞儿国风调雨顺、国泰民安,那司晨又如何?总比那些只会打鸣却不下蛋的‘雄鸡’强。”
杜衡脸色一变,拂袖而去。
书房重归寂静。王衍独坐良久,才唤来老仆:“备轿,去太医署。”
“老爷,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皇后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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