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,按市价双倍补偿。”
再指向疫情最严重的三个县:“这里,采取最严格的隔离措施。以村为单位,健康的村不许出,有病的村不许进。朝廷拨专款,保障隔离百姓的米粮供应。”
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,一个个难题被拆解应对。秦院使听着,眼中的绝望渐渐转为希望:“老臣……老臣明白了!这就去办!”
毛草灵叫住他:“还有一件事。从今天起,太医署每日发布《疫情通报》,张贴在都城各城门、市集、书院。死了多少人,新增多少病例,朝廷采取了什么措施,都要如实写清楚。”
“这……”秦院使又犹豫了。
“我们要让百姓知道,朝廷没有隐瞒,没有放弃任何一个人。”毛草灵眼神坚定,“信任,是抗疫最重要的良药。”
秦院使深深鞠躬:“老臣,受教了。”
就在毛草灵全力应对疫情时,朝中却有一股暗流在涌动。
当晚,几个大臣秘密聚在吏部尚书府中。烛光昏暗,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。
“诸位都听说了吧?北境疫情严重,皇后娘娘把持朝政,连陛下的旨意都要过她的手。”说话的是礼部侍郎杜衡,向来对女子干政颇有微词。
兵部郎中周挺接话:“何止。我听说,娘娘还要在太医署设立什么‘妇产科’,专治女子生产之事。这成何体统!女子生产,自有产婆料理,何时需要朝廷设立官署?”
“还有更离谱的,”另一个官员压低声音,“娘娘前几日亲自进产房,为柳美人接生。皇后之尊,行稳婆之事,简直是……有失国体!”
众人议论纷纷,唯有坐在主位的吏部尚书王衍沉默不语。这位三朝元老须发皆白,闭目养神,直到众人说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睁开眼。
“都说完了?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王老,”杜衡躬身道,“您是三朝元老,德高望重。如今皇后干政日甚,长此以往,恐非国家之福啊。”
王衍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:“那依诸位之见,该当如何?”
周挺道:“趁此次疫情,联名上书,请陛下收回皇后理政之权。女子终究是女子,后宫不得干政,这是祖训!”
“祖训?”王衍放下茶杯,笑了,“乞儿国立国不过五十年,哪来的三朝祖训?先帝在时,也曾让太后参与朝政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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