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午后学棋,晚间学诗。三个月后,我要你脱胎换骨。”
三个月。
毛草灵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期限,然后抬起头,目光坚定而明亮:“三个月后,我不会让嬷嬷失望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毛草灵像一块干涸的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一切能学到的知识和技能。
每天卯时不到,她就起床练琴。邢嬷嬷教她的是古琴,从最基础的指法开始,勾、挑、抹、剔、打、摘、托、劈,一个指法一个指法地磨,练到十个指尖全是血泡也不许停。血泡破了,缠上布条继续练,练到伤口结痂,练到指尖生出一层厚厚的老茧。
辰时练字,邢嬷嬷给她找来了颜真卿、柳公权的字帖,让她从楷书开始临摹。毛草灵本就底子不错,加上肯下苦功,字迹进步神速,不出一个月就能写出让邢嬷嬷点头称赞的端正楷书。
午后学棋,晚上读诗。除此之外,邢嬷嬷还开始教她一些“旁门左道”——比如如何通过一个人的衣着配饰判断他的身份地位,如何在一群人中迅速分辨出谁是真正的主角,如何在酒桌上不动声色地替人挡酒,如何用一两句看似无关痛痒的话巧妙化解尴尬或套出对方的信息。
这些都是伺候人的功夫,但毛草灵学得极其认真。她知道,在这个时代,这些“软技能”就是她的武器,是她在这个泥沼中活出人样的唯一依仗。
一个月过去了,邢嬷嬷对她的评价从“尚可”变成了“不错”,又从“不错”变成了“极佳”。
两个月过去,栖凤楼里的姑娘们开始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待这个曾经的罪臣之女。嫣红等人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忌惮,因为她们清楚地意识到,这个安安静静、不吵不闹的毛草灵,正在以一种她们无法企及的速度,把她们远远甩在身后。
青萝偷偷告诉她,崔妈妈已经好几次在私下里跟人提起她,说她“捡了个宝贝”。
毛草灵听到这话时只是笑了笑,继续低头练她的琴。她知道,这才刚刚开始。这点本事,不过是让她暂时站稳了脚跟。要想真正翻身,光靠琴棋书画远远不够。她需要更大的舞台,更重要的机会。
而那个机会,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,终于来了。
那天傍晚,崔妈妈派人来请她去前院的雅室,说是来了一位贵客,点名要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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