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过去。"
接着傻柱又去拍许大茂家的门。拍了半天,才听见许大茂不耐烦的声音:"谁啊?大清早的..."
"大茂,快起来!老太太没了!"
屋里一阵叮咣乱响,许大茂披着棉袄拉开门,眼睛还眯着:"你说什么?老太太...死了?"他突然清醒过来,"怎么死的?"
"看样子是夜里起夜摔的。"
许大茂的妻子陈秀英从里屋探出头来:"怎么了这是?"
"老太太走了。"许大茂回头道,声音突然正经起来,"快,收拾一下,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。"
前院,闫富贵正在收拾扫帚准备去街道扫地。傻柱匆匆跑来:"三大爷,老太太走了!"
闫富贵愣了愣:"什么?昨儿...昨儿白天我还看见老太太在院里晒太阳呢!她还跟我念叨,说今儿个要蒸馒头..."
说着说着,闫富贵转身就往家跑,棉鞋在青石板上趿拉出急促的声响。"解放!解成!快起来!"他一边拍门一边喊,声音都变了调。
两个儿子揉着眼睛从屋里钻出来,闫解放还系着裤腰带:"爸,这一大早的..."
"别废话!赶紧的,老太太走了!"闫富贵一把拽住两个儿子的胳膊就往中院拖。闫解成被拽得一个踉跄,睡意顿时全无。
三人赶到时,院里已经站满了人。闫富贵挤到前面,看见老太太躺在地上的模样,不由得念叨着"太突然了"。
聋老太太门前。秦淮茹红着眼圈,许大茂则一反常态地沉默着。
这时刘海中和街道办的张干事带着两个临时工推着板车匆匆赶来,车轮碾过结霜的青石板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"让一让,让一让!"张干事搓着手哈了口白气。两个临时工动作麻利地用一床打着补丁的旧棉被将老人裹好。
"这年头,一切从简。"张干事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个磨破了边的工作本,用冻得发僵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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