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上写着什么,那个“天外来客”站在他身后,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羊皮卷上,像是在指正什么。
赵大雷屏住呼吸。他的手伸进储物腰带,将那卷从沙漠土城密室中得到的羊皮卷取出来,缓缓展开。羊皮卷上的古文字和壁画中那卷羊皮卷上的文字,字形、大小、排列方式、每一行的字数、每一列的间距,一模一样。
不是相似,是完全一样。
赵大雷的手在发抖。他握着羊皮卷的手指节泛白,那卷陪伴他许久的羊皮卷,在壁画前显得格外古老,格外珍贵,也格外孤独。
古鸣从赵大雷身后看到了羊皮卷上的文字,看到了壁画上太虚真人正在书写的文字。他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。
天外来客。
他在西北讨生活多年,和很多隐世宗门的老人聊过天,喝过很多酒,听过很多传说。有人说太虚真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有人说太虚门的功法不是人间的东西,有人说太虚真人活了很多很多年,比所有人的寿命加起来都长。他以为那都是酒桌上的醉话,不当真的。现在壁画告诉他,那些醉话才是真的。
赵大雷把羊皮卷收回储物腰带,最后一个符文从壁画底部浮现出来。甬道的尽头,一扇古朴的青铜门静静矗立,门上没有锁,只有一个凹槽。凹槽的形状和尺寸,和太虚令一模一样。赵大雷把太虚令从怀中取出,双手捧着,轻轻放入凹槽。严丝合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