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台阶下,有的持剑有的捧书有的执拂尘。太虚真人的形象比第一幅大了好几圈,占据画面的正中央,身后是太虚门的山门,高耸的石柱,飞檐翘角的殿阁。
苏静静问画的是谁,古鸣说太虚祖师,太虚门的开山鼻祖。苏静静又问那个时代的人穿的衣服怎么和他们不一样。古鸣愣了一下,才发现祖师的服饰和弟子们完全不同,弟子们穿的是唐装宋服,祖师的衣着没见过,质地款式都不像任何一个朝代的服饰。
赵大雷没有驻足,沿着甬道继续往里走。第三幅画,太虚真人铸造太虚剑。画中他赤着上身站在炉前,双手握着剑柄,将烧红的剑身从炉中抽出放在铁砧上。炉火的颜色画得极艳,红黄蓝白层层晕染,千年后看还能感受到炉火的温度。他的右手虎口有一颗醒目的朱砂痣,位置、大小和赵大雷右手虎口那颗一模一样。
苏静静凑过去看了又看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这不就是赵神医的痣嘛。位置一模一样,大小也差不多。”赵大雷把右手伸到壁画前比了比,没有说什么,继续往前走。
第四幅画的内容让古鸣的眉头拧了起来。画中太虚真人不是在修炼,不是在授徒,而是在和一个人“论道”。那个人坐在太虚真人对面,身形比太虚真人小了整整一圈,面容模糊,五官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,看不清长相。衣着更是奇怪,不是唐装宋服,不是任何一个朝代的服饰,是一种从未见过的、由某种特殊材质制成的紧身衣物,从头裹到脚,没有扣子没有腰带,像长在皮肤上的第二层皮。更奇怪的是这个人的眼睛,瞳孔不是黑色不是棕色,是一种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蓝色,像两块薄冰嵌在眼眶里。他的手势不是中原人论道时常用的手印,是某种听不懂的语言,和太虚真人说的是不一样的话。
古鸣的手电筒光柱在那个人的脸上停了很久。这样的人在西北没见过,在中原没见过,在任何古书古画里都没见过。他的心里升起一个念头,那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。
第五幅图。赵大雷的天眼在看到这幅画的瞬间自行启动了,眉心滚烫,像有一团火在烧。画中太虚真人面前的石台上摊开一卷羊皮卷,羊皮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太虚真人正提笔在羊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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