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蒋芸丽连忙追上去,脚步虽显慌乱,却透着青春的冲动。
下山后,蒋芸丽显得心神不宁。
她帮弟妹们换下脏衣服泡好,又帮忙择菜做饭,餐桌上制止他们的嬉闹,饭后清洗餐具,直到一切收拾停当,才有了属于自己的片刻宁静。
以往这时,她喜欢在厨房发会儿呆,等客厅和院子里疯玩的弟妹们累了,才悄悄回房。
她不常外出玩耍,除非是领着弟妹们的队伍,否则常常宅在家里,整日担心会不会有家务活找上门来需要搭把手。
但今日,她的心却像长了翅膀,厨房里转了几圈,猛地向母亲招呼一声,便朝着沙堆方向飞奔而去。
“丽丫头,急匆匆的往哪儿窜呢?啥事儿这么火烧眉毛?”
王华梅浑然不知乌桕制蜡的秘密,只觉大闺女平日里的稳重今儿个全无踪影。
可转念想想,本该是撒欢奔跑的年纪,却总是被家的绳索拴得紧紧的。
王华梅轻叹,或许幼儿园是非去不可的了。
人呐,还是别太矫情为好。
蒋芸丽哪里知道母亲的心思,她一溜烟跑到江家近旁,脚步却迟疑起来。
可这犹豫没持续多久,就被院中的江琳逮了个正着。
“我就猜到你会来,快来搭把手!”
蒋芸丽搓着手,原地扭捏了好一阵,终是迈开了步子。
江琳瞅着她那忸怩的模样,心里直乐。
下山时顺手拾了根棍子,敲打下一些乌桕果,蒋芸丽那时就一边帮忙捡,还以为她会直接跟回家,没想到这小姑娘做起事来条理分明,先回家帮忙张罗晚饭了。
江琳暗自感叹,丽儿真是个懂事的娃。
眼前是两大盆,一盆装满了乌桕枝条,另一盆盛着清水,蒋芸丽二话不说,蹲下身就开始帮忙把果实从枝条上捋下,丢进水里清洗。
不久,果实尽数分离,与普通果子不同,乌桕果因外覆蜡质,会浮在水面与杂质为伍。
“你慢慢挑,我先把水烧上。”
江琳见她埋头苦干,不好再多打趣,手脚麻利地搬出小炉子和铁锅,点火煮水。
自宋代起,便有人以乌桕籽提炼蜡脂,而江琳采用的是爷爷传授的老法子,用沸水将果实稍微烹煮,待外皮软化,捞出置于筛网中搓揉,洁白的蜡质随即滤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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