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够劲道啊!”
“已经感觉到疼了吗?”江琳边问边拿起笔记本,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疼之前有什么其他感觉?会不会太难以忍受了?”
“就是刚刚,”厉烨辰一字一顿地说,“先是痒,然后酸,最后才是疼,还算能接受。”
江琳眨眨眼,忽然抿嘴笑了,放下笔记本站到厉烨辰背后,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:“药浴结合按摩,吸收效果会更好哦。”
“别,别这样,”厉烨辰避开她冰凉的手指,侧身转向另一边,深吸一口气缓解不适,“江琳,你这药汤如果能推广到我们团队里,那就太好了。”
这药浴的体验比任何审讯训练都来得刺激,这样的“待遇”怎能独自享受?厉烨辰立刻想到了他的战友们。
江琳沉吟片刻,“也不是完全没可能。”
此刻厉烨辰浸泡的药方,原本是为了帮助程建勋调理身体、修复旧伤而特制的试验品,鉴于厉烨辰同样伤痕累累,她特意增加了某些药材的剂量。
厉烨辰忽地转过身,靠近江琳问道:“那老程以后也要泡这汤吗?”
江琳轻轻按了按他悬在桶边的大臂,那里有一块圆形的伤疤,如同烙印,是穿透伤的痕迹。
“把手臂也浸进去吧。”
厉烨辰依言收回手臂,让它尽可能地浸入药汤中,江琳刚才按过的地方也开始发痒,但她的余温似乎减轻了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