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愤交集而脸色微微涨红的洵溱,理直气壮地反问,“扪心自问!如果不是柳寻衣险些误会你和沈东善串通一气,你何至于如此愤怒?归根到底,你气得不是我和公子的隐瞒,而是柳寻衣的误解。事实如此,铁证如山!一件小事就差点害得你失去理智,令你不问青红皂白地怨恨我和公子,甚至质疑少秦王!你还敢说自己不在乎他?还敢说你的心里没有他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据实回禀,既没有半分臆想揣度,也没有半点添油加醋!事实就是事实,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!”
“阿保鲁,你放肆!”心烦意乱的洵溱被言之凿凿的阿保鲁彻底激怒,但见她眼神一寒,握着刀柄的手再度攥紧几分,沉声叱问,“以下犯上,该当何罪?”
“死罪!”阿保鲁不卑不亢,一副甘心赴死的模样。
“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?”
“大小姐不必犹豫,尽管动手便是。我愿以死明志,权当为大小姐提个醒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