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她?
她怔怔地站在原地,胸口仿佛被千斤巨石死死压住,唇齿颤抖,几度启合,却始终发不出半点声响,皆因她内心的复杂凌乱,令其无言以表。
从始至终,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执棋之人。殊不知,她也是一枚棋子。
“大小姐,你……你可千万不要错怪少秦王,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和地位无人能及,他怎么可能不相信你?更不可能会伤害你!”虽然言多必失,但此时的阿保鲁已经顾不上许多,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,极力挽回洵溱对少秦王的成见和怨气,“他之所以不让我们告诉你,绝不是质疑你的忠心和能力,只是怕……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洵溱眼圈泛红,倔强而凌厉地瞪着支支吾吾的阿保鲁,命令的口吻不容半分置疑,“反正你已经说了,索性说个明白!”
“是怕你感情用事,不忍与柳寻衣为难……”虽然阿保鲁已经鼓足勇气,但他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,“毕竟你对柳寻衣……屡生恻隐,少秦王有此担忧也是人之常情……”
“所以你才是始作俑者!”洵溱的双眼微微眯起,看向阿保鲁的目光中蕴藏着七分冷漠,三分杀机,“少秦王远在西域,他怎知我与柳寻衣的处境?看来,你没少向家里偷偷传书。”
阿保鲁的脸色煞白如蜡,额角的冷汗如流水般涔涔而下,断断续续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奉命回禀,毕竟少秦王对你十分牵挂……”
“既是奉命回禀,为何不据实上奏?又为何要臆想揣度,添油加醋?”洵溱嗔怒道,“我何时对柳寻衣心生恻隐?又何时不忍与他为难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信口开河,混淆圣听!阿保鲁,你罪该万死!”
言罢,洵溱一把夺过阿保鲁手中的钢刀,翻手将锋利的刀刃紧紧抵住他粗壮的脖子。
“死在你手里,我无怨无悔!”情绪激动的阿保鲁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一边硬挺着脖子不闪不避,大声说道,“你就算杀了我,我还是要说!你和柳寻衣不会有好结果!我只想趁你尚未深陷,及时将情况禀明少秦王,请少秦王设法为你斩断情丝,免得你日后情根深种,痛不欲生。”
“死到临头,还敢胡言乱语……”
“我没有胡言乱语!”阿保鲁目不斜视地盯着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