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金玉妍静静听着,喉间骤然涌上一阵庠意,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永珹见了心头一紧,便要传太医,却被金玉妍抬手拦住。
“不必,”金玉妍气息虚浮,眼神锐利道,“太医来了又如何,不过开几剂温补汤药,治得好身子,治不好我们母子如今的处境。”
她微微侧过头,望着窗户外一角天空,庭院里草木繁盛,可这满院风光,早已不属于她。
略一闭目思索,她说道,“你自幼喜欢金石篆刻,手上功夫不俗,何不亲手摹刻一套先朝圣训印章?”
永珹微微一怔,“摹刻先朝圣训印章?”
“正是,”金玉妍点头,“选取圣祖、世宗的治国训言,拣选十二句,亲手篆刻成一套印章,印泥用上等朱砂,再配上一册手拓印谱。”
“这一份寿礼,贵重不在石料,贵在你的亲力亲为,石料可以寻平常之物,不必炫奇斗富。”
“印文皆是先代帝王治国安民的训诫,既显你敬慕先祖,又能让皇上看到你心怀家国。”
永珹一喜,“儿子谨遵额娘之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