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,让所有人都听听,咱们嫡子心中所想,是家国万民。”
“定郡王要以舍利博圣心,那咱们博君王对储君德行的期许,两相比较,孰轻孰重,皇上心中自有一杆秤。”
富察琅嬅心头大石稍稍落地,“你说不错,等会儿就传信富察家。”
富察书仪又叮嘱道,“只是此事万万不可传到定郡王耳中。”
两人计定,富察琅嬅露出真切的笑,她相信小七会在万寿节上一鸣惊人。
另一边,御花园内,百花在天光下次第舒展,永珣握着细毫毛笔,伏在石案之上,一笔一笔描摹眼前盛放的繁花。
绿绮站在他身侧,垂眸看着小少年落笔,方才与富察书仪的一番对话,尽数浮上心头。
皇后必然不会坐视定郡王独领风头,长春宫那边,很快便要有一番动作,只是这番动作皇上可不一定会喜欢。
永珣放下毛笔,抬眼看向绿绮,“额娘,儿臣这幅画在万寿节当日怕是最平常的吧。”
绿绮温和道,“输赢,从来不在一卷画纸上。”
定郡王、皇后、绿绮都有了动作,金玉妍也按捺不住了。
曾经明艳张扬的金玉妍如今苍白憔悴,唯有心中执念从未熄灭半分。
贞淑惨死,自身跌落尘埃,她如今一无所有,唯一的指望,便只剩自己的儿子永珹。
万寿节将近,诸子争相献礼,正是博取圣心的绝佳时机,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永珹落于人后。
午后风静,宫人轻手轻脚将永珹引入内殿。
永珹近日入朝观政本是意气风发之时,但因担忧病重的额娘,眉间多出几分郁色。
他踏入内殿,闻见浓重的药味,看着病榻上憔悴的生母,心头微涩,躬身行礼道,“额娘。”
金玉妍靠在软枕之上,声音沙哑干涩,“过来。”
待永珹走近榻前,她定定望着自己唯一的依仗,轻声追问,“皇上万寿节将近,你的寿礼……筹备妥当了?”
话音落下,永珹眉头狠狠蹙起,眉间满是焦灼,他垂首轻叹,“额娘,儿子正为此事日夜烦忧。”
“大哥寻得佛门舍利作为寿礼,儿子思来想去,竟寻不出一样能胜过旁人能入父皇眼的物件。”
“寻常珍宝俗物,宫中堆积如山,皇阿玛早已见惯,儿子实在不知该准备何等寿礼,方能出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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