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娃娃，脸上凝固着夸张的笑容。她们的动作完全同步，脚尖在地板上敲出诡异的节奏。
舞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胡桃夹子，头戴王冠，手持权杖。它身旁站着一位穿白纱裙的舞者，美得不似真人，但当她转过身，李瑞看到她的后背是空的，像个人形橱柜。
"糖梅仙子，"小玲低声道，"她是副本核心。"
音乐突然变调，从优美的华尔兹变成刺耳的八音盒旋律。所有芭蕾舞者同时停下，头以不可能的角度转向门口。
"新客人！"胡桃夹子的木头嘴巴开合，发出洪亮的声音，"正好缺几个活人玩偶来充实我的军队！"
舞者们如潮水般涌来，她们的裙摆下不是腿，而是锋利的金属支架。小玲开枪射击，银弹击中最前面的几个，她们像瓷器般碎裂，但碎片立刻重组，形成更扭曲的形态。
"去舞台！"黑猫突然膨胀成黑豹大小，为他们在舞者中撕开一条路，"毁掉王冠！"
李瑞挥舞斧头开路，木屑与瓷片四溅。每破坏一个玩偶，就有更多从礼物盒中爬出。他注意到有些玩偶穿着现代衣服——是失踪的芭蕾学员，正在被转化成副本的一部分。
糖梅仙子飘浮到半空，背后的橱柜门完全打开，里面是无数蠕动的机械零件。她优雅地挥手，天花板上垂下银色丝线，像操纵木偶般控制着整个军队。
"李瑞！接着！"小玲抛来一个小布袋，"银粉！"
李瑞接住袋子，一个侧滚翻躲过三个舞者的夹击。他扯开袋子，将银粉撒向最近的玩偶。粉末接触木头的瞬间燃起蓝色火焰，玩偶在无声的尖叫中化为灰烬。
"有效！"他大喊着继续撒粉，开辟出一条通向舞台的路。
胡桃夹子国王挥动权杖，地板突然开裂，成群结队的老鼠涌出——不是普通老鼠，而是由发条和齿轮构成的机械生物，眼睛泛着红光。它们避开银粉，从侧面围攻。
黑猫正与十几个芭蕾舞者缠斗，无法分身。小玲被老鼠群逼到角落，一只机械鼠已经爬上她的肩膀，利齿对准她的颈动脉。
李瑞别无选择，将剩余银粉全部抛向空中，形成一道暂时屏障。他冲向舞台，斧头瞄准胡桃夹子的王冠——
——却被糖梅仙子的丝线缠住手腕。她将他吊到半空，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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