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试着去流露一点你自己的，最真实的情感。”
周慕尧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谋导。”
嘴上说着感谢，可他眼里的压力，反而更重了。
不远处的齐卫远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得出来，这个叫周慕尧的年轻演员，思想包袱太重了。
“休息半小时！吃饭！”
谋老师的大嗓门再次响起。
工作人员们如蒙大赦，纷纷跑向后勤车领盒饭。
谋老师提着两份盒饭，径直走到了齐卫远面前。
“齐队长，还没吃吧？一起。”
齐卫远没有客气，接了过来。
两人就近找了两个弹药箱，在呼啸的寒风里坐下，掀开了泡沫饭盒的盖子。
“齐队长，这次真的谢谢你。”
谋老师扒拉了一口饭，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不光是今天这堂课，更要谢谢你，还有你的兵。”
齐卫远笑了笑。
“我们也没做什么。”
“不。”
谋老师咽下嘴里的饭，表情变得很认真。
他用筷子指了指不远处，一个正在帮场务搬运轨道的年轻战士。
“拍摄时，朱满福在雪里趴了整整六个小时，一动不动。”
“等拍完，我们的人去扶他，才发现他半边身子都冻僵了，跟冰雕似的。”
“我们都以为他得马上送去缓一缓。”
“结果呢，他自己活动了不到十分钟，缓过劲儿来，二话不说就又去帮忙了。”
谋老师的眼圈有些泛红。
“是你的兵，让我们明白了，我们镜头里拍的这段历史，不是故事会，不是编出来的传奇。”
“是真真正正，有人用命换来的。”
齐卫远沉默地听着。
谋老师叹了口气，话锋一转，看向了独自坐在角落里发呆的周慕尧。
“可光我们这帮幕后的人明白了，还不够啊。”
“演员的状态出不来，这戏的魂就立不住。”
齐卫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他不是没有演技，是他的心里缺少一样东西。”
谋老师好奇地问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信念。”
齐卫远平静地回答。
“他把志愿军当成了苦难的代名词，当成了悲壮的符号。”
“所以他只能演出痛苦，演不出力量。”
“他不懂，当年的那些战士为什么能在几乎令人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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