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胡同2号院,青砖灰瓦的老式老街院深处,没有澡堂的压抑沉郁,却同样上演着时代变迁的细碎唏嘘与普通人的无力迷茫。岁月安稳的老院子,也挡不住大势更迭的脚步。
同一时段,扇儿胡同2号院,寻常的老街院深处,同样上演着时代变迁的细碎唏嘘。
午后暖阳清冷,米婶儿拎着小布包登门串门,熟门熟路地找到罗婶儿,笑着开口求助。
“借你家顶针用用,我家里那个老物件不知放哪儿了,翻遍屋子都找不着,手里的针线活没法做。”
罗婶儿应声进屋翻找。
米婶儿闲来无事,站在堂屋门口随意张望,一眼就看见罗家大儿子罗广盛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悠然闲散,半点没有上班的模样。
眼下正是各行各业的生产旺季,罗广盛身为国营糕点厂的车间主任,本该在岗忙碌,此刻却赋闲在家,让米婶儿格外好奇。
“广盛啊,这正是忙的时候,你咋在家歇着?不用进厂上班?”
罗广盛闻言关掉电视屏幕,脸上露出几分苦涩无奈的笑意,语气里满是行业萧条的颓势。
“米婶,现在厂里淡季旺季早就不分了。原材料接连涨价,成本翻倍,可市面上糕点滞销、积压严重,根本卖不动。厂里现在干脆停产清库存,没活可干,往后怕是要经常性放假停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贴心叮嘱道,“您家里要是想买点心,可千万别买我们厂的,现在上架的全是往年的陈年旧货,口感差、不新鲜,不值当。”
罗婶儿拿着顶针从里屋出来,恰好听见儿子这番话,当即跟着连连唏嘘,满心感慨物是人非。
“真是世道变了,放在以前,国营糕点厂的点心抢都抢不到,谁能想到还有积压卖不出去的一天。”
她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,“我们家老罗,为这厂子的事,气了好几天,天天闷头去老康的大酒缸喝酒,就想一醉解千愁,心里堵得厉害。干了一辈子的厂子,临老了看着它衰败,换谁都难受。”
米婶儿闻言了然,随即笑着问罗广盛。
“那你怎么不去陪着你爸喝两杯,也散散心?”
罗广盛苦笑摇头,眼底带着几分稳重与顾虑。
“我爸现在心气不顺,喝多了就爱骂人撒气。酒馆人多眼杂,若是当众被他数落,我脸上也挂不住,索性在家待着安稳。”
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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