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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伸出手,握住案上长庚的剑柄。
“三年前,也是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赴宴归来,遇上了刺客。就在这道门廊下,一刀,砍穿了我的左肩。”
林琉璃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我的行踪,那晚只有三个人清楚。”萧奕抬起眼,黑沉的瞳孔锁住她,“我的亲卫统领,我的太傅,还有……断定我偶感风寒,不宜骑马,必须改走水路的太医院院使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问:“那个人,是你的师父,对不对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灯火的光晕在林琉璃脸上跳动,让她原本就缺乏血色的脸,更显苍白。
“是。”她承认了。
萧奕握着剑柄的手,青筋暴起。原来如此。他所有的猜测,都得到了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