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的士兵全都探头望去。
一名信使摔下马背,口中涌出鲜血,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从怀里掏出一份被血浸透的文书,高高举起。
“药……药有毒!”
萧承的脸色,在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没有去接那封信,而是拔出腰间的佩剑。
锵——
一道寒光闪过。
侍女手中的药碗应声而碎,滚烫的药汁泼洒一地。黑色的药汤里,几缕鲜红的藏红花格外醒目,而与之一同流出的,还有一些极细微的,遇水即化的蓝色粉末。
侍女吓得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萧云琅的脸,一瞬间血色尽褪。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萧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他的手臂坚硬如铁。
一名亲卫飞奔上楼,将那封染血的密信呈上。
信纸上的字迹已经被血污晕开大半,但那几个字,却像刀刻斧凿一般,清晰无比。
“安胎药有毒。”
信的末尾,还有一行小字,是林琉璃的笔迹。
“北狄借张启强之手,想断我楚国龙脉。”
萧承的手握着剑柄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