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琉璃却异常平静，她迎着萧奕的审视，没有退缩。
“王爷，你说的都对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清冷，“常规的商路，确实风险太大。”
萧奕皱眉：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琉璃坊做的，不止是盐的生意。”林琉璃打断他，“我有一条暗线，不走官道，不入驿站，专门为一些‘不方便’的货物预备。这条线，只有三个人知道，其中两个，此刻就在我的帐中。”
她的坦白，让萧奕和长公主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萧奕第一次正眼重新打量这个女人。她不止是懂些医术，识破了诡计，她背后，似乎还藏着一张远比他想象中更复杂的网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萧奕问，语气里的怀疑并未减少。
“不凭什么。”林琉璃的回答出人意料，“你可以不信我，但你义子等得起吗？军中伤药本就吃紧，如今王肃断了补给，你义子还能撑多久？十天，还是半个月？”
她上前一步，直视着萧奕的眼睛：“你有更好的办法吗？或者说，你有比我更快的办法吗？”
一连串的反问，让萧奕陷入了沉默。
他没有。他很清楚，从京城调拨，再突破王肃的封锁，最快也要一个月。战场上，一个月足以改变一切。
长公主看着对峙的两人，紧张地攥着手心。她看到了一丝希望，却又害怕这希望是包裹着剧毒的蜜糖。
帐内，烛火摇曳，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良久，萧奕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我需要知道细节。”他没有说信，也没有说不信，“路线，人手，接头方式。所有的一切。”
林琉璃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可以。”她转身，从自己的行囊里取出一卷舆图，在桌上铺开，“不过，我的条件是，这件事，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。包括你义子，萧承将军。”
萧奕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帐外风雪呼啸，吹得营帐的帆布猎猎作响，几乎要将烛火吞噬。
萧奕按在刀柄上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他盯着桌上那幅简陋却精准的舆图，线条在摇曳的光下扭曲，仿佛活了过来。
长公主向前一步，双手微颤，她想去触碰那舆图，又缩了回来，转而望向林琉璃：“琉璃，这……真的可以吗？”
“长公主，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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